“你们说,祖制没有这样的先例。”
“可朕问你们——”
“哥哥在世的时候,有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大清、对不起百姓的事?”
殿内静了下来。
“哥哥十五岁离京,为的是什么?为的是朕的新政能推行下去。他走遍大江南北,田间地头,码头船坞,哪一处没有他的脚印?”
“他在外奔波了三十多年,没有成婚,没有子嗣。”
“他身为镇国王,没有封地,没有私财。”
“他这一辈子,全给了大清,全给了朕。”
“你们说他不配与父母同葬。”
“可朕告诉你们——”
她的声音,一字一句,清晰而坚定。
“比起那座威严孤冷的镇国王陵,哥哥更想要的是陪在阿玛额娘身边。”
“对于他而言,他不是那个‘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’的镇国王。”
“他就是一个普通的,在承欢父母膝下的普通阿哥。”
殿内鸦雀无声。
那些跪在地上的大臣们,一个个张了张嘴,终究什么都没能说出来。
殿内静了许久,终于有人缓缓低下了头。
一个,两个,最后所有跪着的人,都伏了下去。
永宁抬起眼,目光从那些大臣身上一一扫过。
“朕意已决。”
“退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