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法喀下一句话又把他堵回去了。
“我压得了这一回,压不了下一回。”法喀转过身,“太太铁了心要拿七妹妹的婚事做文章,今天这家,明天换一家。你今天拦住了,下个月呢?”
阿灵阿攥着拳头没吭声。
“你得想个长久的法子。”法喀说。
阿灵阿抬起头,张了张嘴,到底没说出什么。
长久的法子?
他要是有,今晚就不会站在这儿了。
他站了会儿,拉开门走了。
法喀在后面叫了他一声,他也没回头。
廊下空荡荡的,一个人也没有。
他背抵着廊柱蹲下来,攥了一路的拳头这才松开,掌心全是掐出来的印子。
前院正厅的灯还亮着。
巴雅拉氏大概还在里头坐着,等着他低头。
阿灵阿盯着那盏灯看了很久,站起来,抬脚往西跨院走去。
推开门的时候,晞宁正靠在榻上看书。
听见动静她抬起头,打量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翻了一页。
“又吵了。”
“额娘给一家递了庚帖,我让大哥去压了。”
晞宁翻页的手停了一下,过了会儿才把书合上搁在膝头。
“压了这回,下回呢?”
阿灵阿没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