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和尚好像很了解他似的,连他在想什么、想怎么做,都清清楚楚。
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那两个小瓷瓶上。
这和尚,连他想要什么都算到了,甚至还替他把东西准备好了。
他堂堂大清的太子,凭什么被人这么拿捏着说话?
他偏不想顺着他的话往下接。
“本宫想怎么做就怎么做,关你这个和尚什么事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些急躁。
老僧没有接话,只是看着他,就像在看一个口是心非的孩子。
胤礽被这一眼看得有些恼羞成怒,还想再说什么,老僧已经站起来了。
“你所求之事,我已经帮过了。至于后边的事,自会有旁人替殿下接着做。”
他袖子一挥,殿里的两盏油灯同时灭了。
胤礽眼前一黑,下意识伸手去抓供桌上的瓷瓶。
指尖碰到冰凉的瓶身,他一把攥住,人也跟着猛地睁开了眼。
寝殿里还黑着。
帐顶的绣纹在月光里现出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他躺着没动,胸口起伏得厉害,后背一层冷汗。
外头更鼓敲过三下,福安在帐外轻轻打着鼾。
他缓了一会,刚想坐起来,突然觉得怀里多了什么东西。
他伸手往怀里摸——两个瓷瓶。
他猛地坐起身来,帐外的福安听见动静慌忙出声:“太子爷?”
胤礽心“砰砰砰”地快速跳着,听见福安的声音后也只是随意地敷衍了一句。
“本宫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