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安这才重新退了下去。
他攥着那两个瓶子,坐在帐子里,半天没动。
那梦,竟然都是真的。
第二天一早,他把福安叫来。
“昨夜我睡着以后有人进过寝殿吗?”
福安愣了一下:“回太子爷,没有。奴才就在帐外守着,连只猫都没进来过。”
“你睡了吗?”
“睡……睡了一会儿。”福安的声音矮了下去,“可奴才睡得不沉,有人进来准能听见。”
胤礽没再多问,只是让福安下去。
他犹豫了片刻,咬了咬牙,把和尚说的那枚可以让他脉象紊乱的药,一口吃了下去。
他要赌一把。
赌这个时候皇阿玛是真心疼他,也赌那和尚没有骗他。
药入口即化,掌心的瓷瓶也跟着不见了。
他捏着另一个浅色瓶子,指腹在瓶身上摩挲了两下。
除了她,不得再有旁人。
他是太子,往后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个人。
可若这药真替他断了旁的路——那他也认了。
他身边的只能是她。
他咬了咬牙,把第二瓶也吞了。
吞下去之后他就有些后悔——忘了问那和尚,这两瓶药能不能一起用。
不过既然已经吃了,那就没有回头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