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上皇还在苦口婆心的劝着,却被弼尔雅的一句:“阿玛,不必了。这世间没人配得上朕。”给怼了回去。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太上皇皱眉,还想再劝,被太上皇后轻轻碰了碰胳膊。
太上皇后对着他微微摇了摇头,目光扫过“她”埋着头的身影,意有所指地说:
“孩子大了,有自己的主意。咱们别逼她了。”
张晓站在一旁,看得清清楚楚。
太上皇后哪里是没察觉。
她早就看出来了。
所以才不催了。
所以才没多久,就接了宗室孩子入园教养。
原来从那么早的时候起,所有人都看出来了,只有她自己,揣着明白装糊涂,躲在“君臣”的壳子里,不敢往前迈一步。
画面一转。
是承昭二十五年,长春仙馆。
弼尔雅穿着常服,头上已经有了白发,却依旧精神矍铄。
她把传位诏书放在托盘上,亲手交给跪在下面的永昀。
登基二十五年,她选择退位,让永昀接手江山。
仪式结束后,暖阁里只剩她们两个人。
张晓看见“自己”站在窗边,给她沏了杯热茶:“皇上,您以后终于能歇歇了。”
弼尔雅接过茶,放在桌上,转头看她,眼神很认真:“以后不用叫皇上了。私下里,叫我弼尔雅就行。”
“这怎么行……”“自己”慌忙摆手,“不合规矩。”
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弼尔雅往前走了一步,离她很近,
“我都退位了,还守那些虚礼做什么。张晓,你陪了我一辈子,难道还要跟我生分一辈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