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自然不会把她放在眼里。
应该说整个后院的人她都不放在眼里。
只要不折腾死她们,她就不会有事。
谁让胤禛的好额娘为了宜修削弱胤禛后院势力,导致胤禛府里的人除了年世兰家世都不咋地。
想到这儿朴妍珍的兴致又起来了,带上颂芝等人就往齐月宾院子而去。
她的手段可比年世兰狠辣多了,克扣东西算什么,她就喜欢让别人身体心灵受到双重折磨。
说起来年世兰与她前世真像,都是打蛇不死被反噬。
这次她自然不会给齐月宾这个机会,既然喜欢装病,那还是病得作不了妖的好。
齐月宾院里,
齐月宾自从被灌药后身体虚弱不少,直到这两月才能起身出院门走走。
“哟,你这身体恢复得挺快嘛,看来只灌你那碗药还是太轻了。”
朴妍珍带着乌泱泱一帮子人闯进院子,嘴角勾起嚣张的弧度,眼里满含恶劣,看着被人搀扶着面无血色的齐月宾嘲讽出声。
齐月宾主仆看到朴妍珍越走越近,下意识后退了几步。
她心里无比痛恨朴妍珍,但更多的是惧怕。
在如今的情况,她面对朴妍珍根本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。
而现在很明显朴妍珍来者不善。
她缓缓吐了口气压住心中涌起的情绪,乖乖蹲身低头给朴妍珍行礼,
“给侧福晋请安。”
朴妍珍觉得她确实是个人才,这般能忍,难怪原主上辈子得了那么个结局。
这其中要是没有她的手笔朴妍珍才不相信。
不过越是这样的人,朴妍珍越喜欢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