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朴妍珍看向齐月宾的脸上笑意越发明显。
“咱们齐格格也是病太久糊涂了,连行礼的姿势都不标准了。”
“颂芝,你来给齐格格演示一下这礼到底应该怎么行。”
颂芝听到命令一扭身满脸笑意朝齐月宾说道:
“齐格格,睁大眼睛看好了,这才是你应该给咱们福晋行的礼。”
说完一弯腰朝朴妍珍行了个标准的大礼。
齐月宾看着朴妍珍一群人脸上挂着的轻蔑神情,气得身子都微微颤抖起来。
心里只觉得悲凉和屈辱,但又没办法反抗。
只得在朴妍珍的刁难下,一遍又一遍行着礼。
在她自己都记不清行了多少遍礼后,终于听到朴妍珍开口说话,
“没意思,咱们来玩点更有意思的。”
朴妍珍坐在椅子上轻蔑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齐月宾,笑得无比恶劣。
齐月宾只感觉浑身发冷,不知道这个魔鬼还要怎么折磨她。
这种未知的恐惧使得她呼吸都开始困难。
“这天气是越发冷了,颂芝,把火炉点上,给咱们齐格格醒醒神,可别冻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