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觉罗氏,眼圈一红,叫了声“额娘”,声音就哑了。
殿内,丫鬟们上来倒了茶,摆好点心,退到门外守着。
觉罗氏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搁下,看着柔则。
“说吧。”
柔则憋了这么多天,终于等到这句话,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。
她哭胤禛不让她管家,哭甘氏和苗氏进府后她心里不踏实,哭她在王府里连个可以放心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断断续续地说了小半个时辰。
觉罗氏听着,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等柔则哭得差不多了,她才开口。
“奶嬷嬷的事,有证据吗?”
柔则摇头。
“没证据的事,别再跟任何人提。”
觉罗氏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,“提了,人家只当你疑心病重。”
柔则咬着唇,点了点头。
觉罗氏又问了几句甘氏和苗氏的事,又问胤禛来正院的次数。
问完了,她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,想了想,一条一条地给柔则说。
柔则一一听着,心里踏实了许多。
觉罗氏把要说的话都说完了,正好到了饭点。
丫鬟们端了饭菜上来——清炒时蔬,芙蓉鸡片,一碗老鸭汤,外加一碟桂花糕一碟枣泥酥。
都是柔则一早吩咐厨房准备的她额娘爱吃的。
觉罗氏拿起筷子,吃了几口,夸了一句“味道不错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