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完饭后,她也没有久待就离开了。
从头到尾,郑儿没有露过面。
觉罗氏进府的消息她一早知道,柔则在正堂哭诉、觉罗氏给女儿出主意、母女俩吃饭,这些事她都知道。
郑儿不关心觉罗氏跟柔则说了什么。
她只关心一件事。
剪秋进来的时候,郑儿正靠在炕上看弘晖。小家伙趴在床上,努力地撑着手臂想把头抬起来,撑两下就趴下去,趴下去又撑,乐此不疲。
“福晋,夫人走了。”剪秋站在郑儿身旁声音不大。
“姐姐送出去的?”
“是,福晋送到二门,哭了一场。”剪秋顿了顿,“夫人走的时候看着还好,没什么不妥。”
郑儿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娇俏又诡异的笑。
觉罗氏来过,茶喝了,饭菜也用了。
这就够了。
至于厨房那边今天给正院送去的菜里多了些什么东西那不重要。
正院那边,柔则送走了额娘,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屋里发了好一会儿呆。
她陪嫁丫鬟进来收拾,柔则忽然开口:“清芷,你觉得宜修这个人怎么样?”
清芷愣了一下,想了想说道:“侧福晋对福晋挺恭敬的。”
柔则没有接话。
她也说不上来宜修哪里不好,宜修管着家,把府里上下打理得妥妥当当,从没让人操过心。
可就是这份妥帖,让柔则心里不踏实,奶嬷嬷死得太突然了。
她进府第一天跟四郎……,现在回想起来也有几分不太对劲。
但她说不出哪里不对,更没有证据,只能把疑心压在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