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这样才好。
她要是直接垮了,整天只会哭哭啼啼的,那就太没意思了。
现在这样知道动脑子了,知道算计了,知道怎么说话了才有意思。
毕竟一个倒下的嫡福晋,除了占着名分什么用都没有,到时候所有人的眼睛都会盯在她身上。
盯着她这个长子生母,盯着她手里的管家权,盯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甘侧福晋不会闲着,苗格格也不会。
就连齐月宾那个不声不响的,谁知道心里在想什么?
后院这群人,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。
柔则站在前面,这些人好歹还有个靶子。
嫡福晋在,有什么风头浪尖都是她先顶着。郑儿乐得让她顶。
她愿意动脑子,愿意来打感情牌,愿意演姐妹情深,那就演,郑儿陪她演。
反正柔则那点脑子,再怎么长,也翻不出她的手掌心。
郑儿回到自己院里的时候,弘晖已经醒了,正在乳母怀里闹腾。
小家伙看见她,立刻张开手臂要抱,嘴里啊啊地叫。
郑儿接过儿子,抱在怀里。
“急什么,又没人跟你抢。”郑儿低头看着儿子,嘴角弯了弯。
她抱着弘晖在屋里踱步,心里已经在想后面的事了。
柔则有了脑子之后,郑儿才发现,这个姐姐并非一无是处。
至少在对付胤禛这件事上,她确实有几分心得。
也许是觉罗氏生前教的,也许是病中自己想通的,她开始知道怎么留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