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曼娘手里的针停了一瞬说道:“唉,可怜见的,这么年轻就没了。”
她说这话时面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惋惜,像是在为一条生命的逝去感到不忍。
安陵容的死没激起什么波澜。
一个毁容又哑了嗓子的常在,失了宠也无甚家世,没了便没了。
除了她的“好姐妹”甄嬛几人伤心外,无人在意。
——
春日来临,华妃这阵子风头又盛了些,皇上去翊坤宫的次数比往日多了不少。
可她越是张扬,朱曼娘越是觉得她处境危险。
但年世兰这么好用的人,她还真有点舍不得她倒得太快了。
朱曼娘坐在亭子里,远远看见华妃的身影出现。
华妃走到亭前时她抬头笑了笑,语气随意像是偶遇:“娘娘也来赏花?这儿的杏花开得正好。”
华妃看了她一眼,没有多说什么,在她对面坐了下来。
两人之间隔着石桌,各执一盏茶,身后几步外各自站着心腹。
华妃坐下后直接开口:“你让人传话,说有关乎本宫生死的大事,说吧,什么事值得你绕这么大的弯子约本宫出来。”
朱曼娘没有绕圈子直接说:“莞嫔那事儿,娘娘想必心里已经有数了。”
华妃翻了个白眼:“本宫不傻。”
朱曼娘点了点头继续道:“那娘娘可曾想过,您替她背的锅不止这一桩,芳贵人的事,娘娘可还记得?”
华妃端茶的手顿住了。
芳贵人,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一个不得宠的小贵人,怀着身孕莫名其妙小产了,当时她正与芳贵人有隙,人人都以为是她下的手。
可她心里清楚,她根本没动过芳贵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