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练吓得脸都白了,连忙跪下:“娘娘息怒,奴婢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不是那个意思,那你什么意思?”王若弗坐直身子,指着素练的鼻子就开始骂,
“你是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的,一个太监想娶妻,你们一个个还觉得是福气,那莲心是个活生生的人,你把她塞给一个太监,你让她这辈子怎么过?你良心被狗吃了。”
素练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:“娘娘息怒,是奴婢僭越了。”
王若弗瞪着她喘了好几口气,才慢慢缓下来,摆了摆手:“起来吧。”
王若弗真的是被这些人给惊到了。
素练战战兢兢地站起来,低着头不敢看她。
王若弗:“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,简直是丧天良。”
“是。”素练的声音都在抖,她觉得今天的皇后还真是有些吓人。
王若弗看着她那副惶恐的模样,忽然怔了一下。
方才她发火的时候,素练吓得连气都不敢喘。
在盛家,她再怎么骂人,好像也达不到这样的效果呀。
可在这里,她一句话就能让人跪在地上抖。
她忽然对“皇后”这两个字有了实感。
想到这儿她声音放软了些说道:“行了,下去吧,往后别提这些事。”
素练如蒙大赦地退了出去。
王若弗靠在榻上,心里头乱七八糟的,说不上是得意还是发慌。
直到第二天,众妃嫔来给她请安。
王若弗心里咯噔一下,她这才想起来,每日妃嫔是要来向皇后行礼的。
好在她有富察琅嬅的记忆,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。
她理了理衣襟端坐到上首,面上一派从容,心里头却已经在偷着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