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等给皇后娘娘请安,娘娘万福金安。”
王若弗端坐着,看着下面齐刷刷行礼的人,心里那个舒坦。
在盛家的时候,她什么时候见过林噙霜那个贱人对她这么恭敬地行过礼。
如今倒好,这满屋子的妃嫔,一个比一个恭敬。
她心里暗爽了好一会儿,面上却不露,照着富察琅嬅记忆里的模样微微抬了抬手:“起来吧,都别站着了,坐。”
妃嫔们谢了恩,各自落座。
王若弗跟她们不熟,也不知道该聊什么,只照搬富察琅嬅平日那套话说了几句。
说完了便摆摆手:“行了,都散了吧,本宫也乏了。”
妃嫔们见状只能起身告退。
等人都走了,王若弗长出一口气,靠在椅背上拍了拍胸口。
素练上来换茶,低声提醒:“娘娘,该去撷芳殿看二阿哥了。”
王若弗愣了一下,这才想起来自己这身体还有个儿子呢。
“对,是得去看看。”王若弗站起来,整了整衣摆,带着人往撷芳殿去了。
到了撷芳殿,王若弗远远就看见有小孩在院子里玩耍,身边围着好几个宫女太监。
唯独永琏一个人坐在廊下翻书,旁边就一个宫女垂手站着。
王若弗的脸一下就沉了。
她转头看向素练:“永琏身边怎么就这点人?”
素练低着头:“娘娘,这是您当初定的规矩,说是不能娇惯二阿哥。”
“我定的?”王若弗指着自己的鼻子,心里骂了富察琅嬅一万句。
你是不是有病,自己亲生的儿子,你搞什么勤俭节约。
她深吸一口气:“去,给永琏多配几个人,吃穿用度一律按最好的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