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妃见状,起身行了个礼:“臣妾领旨,定会好生照看四阿哥。”
她说得温温和和的,面上笑意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荔枝宴没办成,众人还看了这样一场戏,都心有余悸。
没想到这场宴会最大收获者居然是纯妃,白得了个皇子。
翊坤宫里,南枯月漓得知荔枝宴的结果后,心里只觉得高宁馨真是个蠢货,闹了一通反倒让自己降了位份。
嘉贵人更是,白折腾一场,还便宜了纯妃。
高宁馨这个人,嚣张是真嚣张,可蠢也是真蠢。
荔枝树一毁,满殿的人谁看不出是她做的。
如今倒好,贵妃的位份没了,宫权也没了,禁足在储秀宫里,连门都出不了。
不过高宁馨被降位禁足,倒是令后宫安静了不少。
连娴妃那边都进行得很顺利,她弟弟看了大夫,身子倒是好了不少。
南枯月漓一边养胎,一边继续让人查探着纯妃的秘密。
几个月时间过去,倒是让她发现了点端倪。
纯妃经常去长春宫。
乍一看没什么规律,有时早上去,有时下午去,有时隔天去,有时隔三五日才去一趟。
可南枯月漓让书禾把每一次纯妃去长春宫的时辰都记下来,记了两个月,便看出了名堂。
纯妃去长春宫的时间,有一半以上都与富察傅恒入值有关。
富察傅恒有皇上特许,可以进出长春宫,见他姐姐。
他有时上值的空歇会去一下长春宫,有时候是早上下值后,有时候是傍晚交值前。
而纯妃去的时间,刚好是在富察傅恒去了之后。
南枯月漓让人查了富察傅恒的轮值簿,发现确实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