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那几张纸摆在一处,看了又看。
纯妃未出阁前在富察家待过,要是她与富察傅恒有情况,倒也说得通。
一个是未出阁的姑娘,一个是富察家的公子,同住一个府里,朝夕相见,生出些情分来也不是不可能。
其实纯妃也没有特别掩饰,只是宫中人从来没往这边想。
皇后只当纯妃是真心来陪她,傅恒只当她是姐姐的朋友。
旁的人更不会把纯妃和傅恒往一处想,一个是妃子,一个是外臣,八竿子打不着。
没像南枯月漓这样,几个月不间断地观察着她,这才发现了端倪。
南枯月漓笑了,这就有意思了。
没几天,南枯月漓按着规律,也出了翊坤宫,在御花园闲逛着。
她有孕已经快七个月了,偶尔也会出来走走散散心。
书禾跟在她身后,手里捧着一件薄披风,生怕她着凉。
御花园里秋色正浓,南枯月漓走得不快,偶尔停下来看看花,看看天。
今日富察傅恒上值,这会儿正好在长春宫,想来纯妃也快过来了。
不过一会儿,纯妃确实过来了,她是准备过御花园去长春宫的。
谁知道刚好看到了南枯月漓。
纯妃脚步顿了一下,面上的笑意微微僵了一瞬,随即又恢复如常,走上前来:“瑾嫔妹妹今日也出来走走?”
南枯月漓笑着应了声,两人坐在花径旁的凉亭里寒暄了几句。
纯妃心里有点着急,今日好不容易富察傅恒去了长春宫,她想快点过去,哪怕只是看一眼也好。
可惜瑾嫔一直拉着她说永珹,问小孩难不难带,夜里闹不闹人,吃什么,穿什么,事无巨细。
纯妃耐着性子答了,可那笑意已经有些挂不住了。
说了几句,南枯月漓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:“呀,纯妃姐姐是不是打算去长春宫啊?既然如此,妹妹也不拉着你说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