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妃点了点头,总算真心笑了一下,正打算告辞,就听到南枯月漓又道:
“姐姐要不再坐会儿,妹妹刚过来时,看到富察侍卫好像去了长春宫,你这会儿过去怕是会撞上呢。”
纯妃顿了一下,笑了笑,语气依旧温温和和的:“撞上便撞上吧,富察侍卫是皇后娘娘的弟弟,本宫去长春宫,碰见了也是寻常事。”
南枯月漓又感叹道:“说起皇后娘娘这弟弟,生得可真是好看,不知道要便宜哪家姑娘。”
“说起来富察侍卫也到了年纪,怕是皇后还有富察家都要给他相看福晋了。”
她观察着纯妃,发现了细微的表情变化。
纯妃面上还笑着,但嘴角已经有些胯下来了。
她的目光落在南枯月漓脸上,像是在分辨她这话是有心还是无意。
南枯月漓回望着她,面上是一派天真的好奇,像是真的只是在闲聊。
纯妃沉默了一瞬,才开口:“富察侍卫的婚事,自有皇后娘娘和富察家做主,本宫哪里知道。”
果然,南枯月漓在心里想着,原来真相是这样的。
她又说了几句闲话,便放纯妃走了。
纯妃告辞时步子比来时快了几分,可走到拐角处又慢了下来,像是怕被人看出什么。
南枯月漓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花径尽头,面上笑意盎然。
书禾站在她身后,低声道:“娘娘,风大了,回宫吧。”
南枯月漓收回目光,把那件薄披风拢了拢,扶着书禾的手慢慢往翊坤宫的方向走。
今日这趟没白出来,收获很大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