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历目光从纯妃脸上移到傅恒脸上,又从傅恒脸上移回来。
偏殿里安安静静的,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
他看着纯妃那张脸,忽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前些日子他去纯妃宫里坐,见她桌上写了一个字——和。
他当时没在意,随便调侃两句转身便忘了。
可现在,他看着傅恒那张脸,忽然就想起来了。
傅恒,字春和。
偏殿里,纯妃和傅恒跪在地上。
纯妃低着头,声音发颤:“皇上,臣妾与傅恒大人并无私情,今日之事只是意外,臣妾更衣时恰逢傅恒大人进来,慌乱中绊了一下,这才…”
弘历面色冷漠道:“是吗,你真的不是恋慕傅恒吗。”
“和,春和,呵,难怪呢。”
纯妃听到他这话,脸色瞬间惨白。
弘历见她那样,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倒是富察傅恒面色很是疑惑。
他跪在旁边,看了看皇上,又看了看纯妃,眉头皱了起来。“和?什么和?与臣的字有关?”
纯妃猛地转过头去看他。
她盯着傅恒那张脸,嘴唇哆嗦着,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。
可傅恒脸上的神情她太熟悉了,那是真的不解,真的茫然,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皇上,”纯妃忽然开口,声音比方才稳了些,“是臣妾自己的问题,与富察侍卫无关。”
弘历看着她那副急着替傅恒开脱的模样,冷笑了一声:“现在就开始急着为他开脱了。”
傅恒越听越糊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