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跪在那里,眉头拧得紧紧的,终于忍不住开了口:“皇上,纯妃娘娘,你们这是在说什么?臣与纯妃娘娘从无瓜葛啊。”
他这话一出,轮到纯妃傻眼了。
她盯着傅恒,声音陡然拔高,目光里满是不可置信,“傅恒!”
弘历看看傅恒那张满脸困惑的脸,又看看纯妃那副失态的模样,连心里的火气都消了几分。
他坐到位置上靠着,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:“原来是纯妃你单相思啊。”
纯妃破防了。
她跪在那里,浑身发抖,盯着傅恒的眼睛里渐渐浮起一层水光。
“傅恒,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忘了你腰间的络子是谁送的了。”
傅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间,那络子是他日日都戴着的。
他抬起头来,语气坦然:“这络子是我姐姐送的啊,皇后娘娘亲手做的,臣一直带着。”
纯妃愣在那里。
她盯着那条络子,盯着傅恒那张坦坦荡荡的脸,忽然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。
这些年她一直以为傅恒知道那是她送的。
她以为他日日戴着,是记着她,可原来他不知道,他从头到尾都不知道。
她这样子看得弘历人都气笑了。
尔晴从内务府回来时,刚跨进长春宫的院门,就觉出了不对劲。
整个院子静得吓人,连个守门的宫女都不见踪影。
她快步往里走,偏殿的门敞着,她一眼便看见里头的景象。
纯妃和富察傅恒跪在地上,纯妃一整个失魂落魄的样子。
傅恒看着纯妃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皇上坐在上首,脸色极其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