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妃脾气不大好,入宫没两年就成了妃位,如今又有宫权在手,她生怕哪里得罪了她。
南枯月漓看她那副模样,也不再施压,只是语气随意地开了口:“尔晴姑娘这些日子辛苦了,皇后娘娘身子不好,长春宫上上下下都指着你一个人,本宫瞧着都替你累。”
尔晴勉强笑了一下:“奴才份内的事,不敢言苦。”
南枯月漓点了点头,忽然问了一句:“尔晴姑娘想不想出宫。”
尔晴愣住了。
她抬起头来,对上南枯月漓那双含笑的眼睛。
出宫,这两个字她想过无数回。
但她怎么出宫,皇后这个样子,她就算熬到死也熬不出头。
她盯着南枯月漓看了好一会儿,才哑着嗓子开口:“瑾妃娘娘这话,是什么意思。”
——
冬季过去,春意渐浓。
平静了一个冬天的后宫又起了波澜。
高宁馨与自己妹妹的争斗终于有了了断。
还是高宁馨棋高一着,寻到机会,在妹妹吃食里下了毒。
可高宁馨自己也没能全身而退。
这两姐妹不愧是姐妹,心思都想到了一处,高宁馨给她下毒,她也给高宁馨下了药。
两个人前后脚倒下。
高宁馨躺在储秀宫的榻上,面色蜡黄,眼窝深陷,连话都说不利索。
咸福宫那位比她更不济,没撑过两日便没了。
弘历看着这个烂摊子,只觉得头疼。
但更让他没想到的是,高宁馨拖着这样的身体,把她继母生的另一个妹妹也给毒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