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上,庄阿婆几人正说着这房子不错的话。
庄阿婆一边说一边往四下里看,说这屋子朝向好,阳光足,比老房子那边强多了。
庄赶美的媳妇也跟着附和,说“可不是嘛,这院子也宽敞”。
说着说着,庄阿婆话锋一转:“既然地方宽敞,不如让振东振北寒假过来住一阵子,跟图南做个伴,也好让超英帮忙讲讲题。”
好在振东振北觉得厕所远了,不想待。
安陵容看了振东振北一眼,算他两个幸运,要是真来,她不介意让他俩多点童年阴影。
等到大家吃完后,正在那儿聊天时,安陵容给几个人端了茶水来。
她端着一个旧搪瓷托盘,上头搁着几只玻璃杯,杯子里是茶。
她一脸天真,笑得可爱,步子走得稳稳当当的,先走到庄阿婆跟前:“阿婆喝水。”
庄阿婆看到她走过来,心里便有些发毛。
看到安陵容就觉得自己肚子被烫的地方有些隐隐作痛。
她被烫的地方一到晚上就痒,夜里翻个身都不得劲。
她看着安陵容那张笑脸,连忙一把接过杯子,嘴里说着“好孩子”,手却接得又快又急,生怕又出什么岔子。
庄阿公也是。
他看见安陵容过来,被烫过的地方便跟着疼了一下。
他伸手去接杯子,接过来了才松一口气。
安陵容又端了一杯给庄赶美,一杯给庄赶美的媳妇。
最后,她给她便宜爸爸也端了一杯。
庄超英接过去,什么也没想,仰头便喝了一大口。
见他们把茶喝了,安陵容笑得更甜了。
当天晚上,庄阿公阿婆一晚上不停跑厕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