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陵容在茶里下了东西。
是她这些日子从外边拔回来的那些草里配出来的,混在茶里尝不出来。
她没有给所有人都下,只给阿公阿婆,还有她便宜爸爸下了,毕竟给所有人都下那太明显了。
庄阿公头一回起夜时还以为是晚饭吃多了,摸黑披了件棉袄往厕所跑。
回来刚躺下,不到二十分钟又爬了起来。
第三回他干脆不睡了,坐在床边等着。
庄阿婆比他更惨,她本来就瘦,身子骨单薄,一晚上在屋里和厕所之间来来回回,走得两腿发软。
最要命的是她肚子上的烫伤还没好全,裤腰带一勒便磨得生疼,偏又不得不一趟一趟地爬起来。
到后半夜,两个人索性轮流去,一个回来一个去,跟值班似的。
庄阿公坐在床边,两条腿夹得紧紧的,拉得脸都绿了。
这边庄超英也是。
他头一趟跑厕所,觉得正常,没当回事。
后边拉得他两条腿都打晃了。
他蹲在那儿,脑子里想着应该是吃坏肚子了。
可吃的都是一样的,怎么就他拉呢。
他蹲着想了半天,想不明白。
后半夜,黄玲都被他给折腾醒了,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问了一句“你怎么了”。
庄超英捂着肚子从厕所回来,摆了摆手说“不知道,应该是吃坏肚子了”。
黄玲见状不是啥大事没再问,翻过身继续睡了。
第二天早上,庄阿公庄阿婆瘫在床上起不来了。
两个人本来就带着烫伤,这一夜又拉又折腾,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,连早饭都没力气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