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门的右上角还刻着几个字,很小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。
博士拿出放大镜,凑近了看,念出那几个字:“回头是岸。”
陈鹏嘀咕了一句:“这四个字我听得耳朵都起茧了,但凡有点本事的人写这几个字出来,准没好事。”
雷涛走到石门前,伸手推了一下。
石门纹丝不动。
他又加了几分力气,肩膀顶在门板上,整个人像一头牛一样顶上去,青筋暴起,脸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,石门还是纹丝不动。
雷涛退开一步,喘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冰蝎走过去,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设备贴在门板上,设备发出一阵细微的嗡嗡声,屏幕上的波形图跳动了几下,然后归于平静。
“门后面有东西。”冰蝎说,“设备的超声波被挡住了,应该是……某种能量场,和诡异副本的能量波动很像,但又不完全一样。”
陈鹏又掏出那枚裂了的铜钱,在手心里转了两圈,突然想起了什么,扭头看向林野。
“真的要从这口井进去,不能找别的路?”
林野没有立刻回答,他的目光从石门上收回来,看向门左边那个完整的纸人。
纸人的眼睛画得很圆,瞳孔是黑色的,眼白的地方涂了一层淡淡的灰色。
它站在那里,纸做的身体在石室里微微晃动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纸人里面动。
陈鹏注意到了他的视线,下意识走到纸人面前,蹲下来,和纸人平视。
纸人的眼睛是画上去的,陈鹏盯着纸人看了几秒,伸出手去碰纸人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