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砧靠在门厅的柜台边缘。
“需要多久才能把医院彻底破坏?”
“至少还需要再拆两个结构点。”灯笼说,“地下室一个,顶楼一个,分布图上的位置已经标出来了。”
他们重新沿着楼梯往上走,经过二楼的时候林野听到走廊里传来一阵翻纸的声音。
他偏头看了一眼——第三观察室的门开着一条缝,零一七蹲在墙角,它的头转向了门口的方向。
林野跟着队伍继续往上走,他们走到五楼的时候灯笼停下来,用短刃撬开了走廊尽头一扇标着“设备间”的门板。
门后是一间布满旧管道的房间,管道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灰。
灯笼蹲下来用手摸了一下管道接头的位置,然后站起来朝身后的人点了一下头。
六个人分头在设备间里摸索着寻找结构点的位置,林野蹲在墙角靠近地面的一处管道接口旁边,手指碰到了接口外侧一块松动的金属板。
他把金属板掰开,露出底下一个小型的盒状凹陷,里面嵌着一块暗色的旧物件,形状跟之前在地下室铁架箱子里看到的那种残片相似,但更大一些。
他把那件东西放在了地面上,灯笼走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收走了。
第一处结构点拆除之后整栋楼的灯在一瞬间暗了一度又恢复了。
走廊里那些苍绿色的灯光变得更沉了,墙体表面那些灰绿色涂料在灯光变化之后呈现出了不同的纹理。
灯笼:“拆完地下室那一处医院就彻底乱了。”
灯笼说完之后没有再解释更多。
“我们分开行动。”
灯笼没说要去哪里,转身下了楼。
林野则是再次来到了二楼走廊尽头的护士站,然后蹲在柜台侧面翻看底层抽屉里剩下的那些纸页。
大部分是同一套记录的重复副本,字迹工整但内容没有变化。
翻到最底层的时候他碰到了一小叠用细绳扎着的旧纸,纸面比其他的更厚更硬,像旧信封的材质。
林野把细绳解开,纸页展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