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河舍弃已然报废的右臂,周身苍青寒炎骤然暴涨。
外层莲火的极寒之力尽数铺开,不是攻伐,是封锁。
他将周遭凝滞的虚空层层冻结,把那些不断挤压、矫正他肉身的无形规制,暂时冻僵、滞涩。
趁着这转瞬即逝的空隙,他左臂裹挟熊熊暖烈莲火,再度轰出一拳。
这一拳更快、更猛,倾尽剩余所有魔力,冰火两道极致力量拧成一股,直指神印中心。
可差距,依旧是天堑。
拳锋未至,秦河周身的虚空骤然一紧。
刚刚被寒炎滞涩的天地秩序,瞬间重启。
无形的力道从四面八方收拢,死死箍住他的魔躯,像是万千道看不见的锁链,勒入皮肉骨髓。
嘭!
一声沉闷的爆响。
秦河左臂轰然炸裂,漫天魔血洒在凝滞的虚空,还未坠落,便被神则之力涤荡成虚无。
这一拳,未及敌身,便已落败。
莲火剧烈震颤,双层火莲塔在丹田之内剧烈颠簸,外层苍青莲影几近溃散,内里暖红火韵也出现紊乱的迹象。
冰火制衡的稳态,竟被硬生生打破。
极寒与极热的力量在体内疯狂冲撞,外加外部神则的碾压,秦河的身躯像是被放在磨盘中心,反复撕扯研磨。
他的双膝微微弯曲,千丈魔躯第一次出现踉跄之势。
“无谓挣扎。”
神战司主神淡淡开口,抬掌轻压。
没有磅礴威势,可秦河头顶的整片虚空,瞬间化作无形的囚笼。
他能清晰感知到,自己的神魂在被一点点剥离、拆解,修行多年的道基在不断松动、磨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