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万魔之源,诸天魔道的起点。
二者同源,却云泥之别。
焚天君眸光微动,沉默片刻,缓缓出声:“不是魔,那是什么?”
秦河摇头,没有答案。
他活过的岁月,见过的古史,涉猎的道藏,完全没有相关记载。
这片秘境,这座孤庙,以及曾经坐镇石台的存在,超脱了他所知的所有修行体系。
他抬步,缓缓朝着大殿深处走去。
脚步踩在光洁如玉的黑石地面,没有半点回声,静谧得诡异。
越是靠近石台,周身那股古老的压迫感便越是浓重。
不是实力碾压的窒息,而是源自根源的层级压制,让人心生由衷的臣服。
几步之后,他驻足石台之前。
低头凝视那处浅浅的凹槽,指尖微微悬在石面上方,未曾触碰。
隔着寸许虚空,他能感受到凹槽深处,残留着一丝极淡的温热。
不是灵力、不是魔元、不是神火。
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生机暖意,古老、绵长、包容,却又冷漠疏离。
像是方才离去不久,余温尚未散尽。
“自行走的。”
秦河笃定开口,语气带着一丝凝重。
焚天君瞳孔微缩:“活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