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素梅接过话,语气不像李红霞那样激烈,但每个字都不留缝隙,“捉贼捉赃,捉奸捉双。
只要当场按住,人证物证俱在,他自己都赖不掉。
到时候离婚好谈,萍萍的抚养权好争,家里的财产也好分。
他做了亏心事,不敢不让。”
赵志军的拳头啪地砸在自己掌心里,声音带着一股年轻人的锐气:“我经常听客人聊天,这种事就怕闹到派出所去,只要当场按住,男方想赖都赖不掉。
到时候财产分割、孩子抚养权,全得听咱们的。
咱们轮流去盯梢,他再敢去找那个寡妇,咱们就逮他个正着。”
“要是他不去了呢?”李红霞问。
“他忍不住。”林国强、林美玲、林国栋三个人几乎同时开口。
林国栋难得说了一句完整的话:“狗改不了吃屎,尝过腥味的猫,铁笼子都关不住。”
林美玲低低地说了一句:“我听见他跟那个寡妇约了下回。”
李红霞咬紧了后槽牙。
“好。”
她从牙缝里崩出一个字,把眼泪擦干,握着林美玲的手又紧了几分,“到时候我也去,我非让那个狗东西知道我们林家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林美玲坐在那儿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虎口上蹭破的皮已经结了淡淡的痂,指甲缝里的泥土还没洗净。
刚才在孙桂芝家院子里抠着水缸壁时,指甲盖差点抠裂的隐痛还留在指尖上。
她握了握拳,那些细小的伤口被牵动,火辣辣地疼。
但比这更疼的是耳朵里还在嗡嗡回响的那句话。
“林美玲在床上跟块木头一样”。
那句话,让她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