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厨里摆了十几口锅，各种调料摆了一案板。
他先试牛肉干，选牛后腿肉，顺着纹理切条，用盐、糖、酱油、五香粉腌上四个钟头。
然后下锅煮，煮到半熟捞出来，再进烤箱低温慢烘。
烤出来的牛肉干颜色红亮，嚼着有劲，不柴不硬。
马建忠在旁边试吃了一根，嚼了半天，点头：“孙师傅，这个行。”
孙师傅顾不上理他，又往配方里加了点辣椒面，再烤一炉。
两炉摆在一起对比，选了后者。
辣味的不抢肉香，反倒提了鲜。
牛肉脯比较费功夫。
肉得剁成泥，加淀粉和调料搅上劲，摊成薄片，先蒸后烤。
孙师傅试了七八回，不是太厚就是太薄，要不就是烤过了发苦。
第九回终于成了，薄厚均匀，口感弹韧，甜咸适口。
牛肉罐头最难。
孙师傅试了三回，头一回肉太烂，第二回汤太多，第三回火候过了肉散了。
第四回改了配方，肉块先炸后炖，加胡萝卜和土豆，汤汁收浓，装罐密封杀菌。
开罐一尝，马建忠连着吃了两块，说比市面上卖的罐头强。
五香酱牛肉是孙师傅拿手的，做出来一尝，跟清晏楼的酱牛肉一个味儿。
边角料那边，牛油熬出来装小罐，牛肉酱用辣椒和豆豉炒了，牛骨高汤料熬成浓缩汁装瓶。
半个月后，孙师傅把研发出来的新品摆了一桌子，请林国强、马建忠、常晖来品尝。
林国强夹了一筷子五香酱牛肉，嚼了两口，点头。
又掰了块牛肉脯，尝了尝，脸上是满意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