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局里。
陆星坐在冰凉的椅子上,身边的夏夜霜静静靠在他的怀里,似乎已经万分疲倦。
“夏叔叔应该做完笔录快出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陆星低头看了一眼,只觉得怀里像是窝了个病恹恹的金毛幼崽,看起来毛茸茸的。
他摸了摸夏夜霜的头。
“一会儿我陪着你去找许韶阿姨留下的遗书。”
“嗯。”
夏夜霜觉得这一天过得好跌宕起伏,不知道谁安排的日程,让她的脑子有点木木的。
“我感觉太阳穴很胀。”
“这里吗。”陆星搂着夏夜霜,帮她慢慢的按着。
人在一天之内接受太多爆炸性消息,是会感官过载的。
夏夜霜现在没有预想之中的情绪激烈,只能是身体启动了防护机制。
在之后的某一天,这种悲伤感会集中爆发,如海水一般铺天盖地的袭来。
陆星的眼神柔和,像是在对一个小宝宝一样。
其实这么说也没错。
因为现在这里的,是当初那个小小的夏夜霜。
夏夜霜靠在他的怀里,脸颊上那团软软的肉被挤了出来,看起来像蜡笔小新一样。
陆星也没有再拉开距离。
夏夜霜闷闷的说,“我竟然没有杀了夏文那个贱人。”
“没有杀是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