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绯夜阖上眼,任由那两只小手在她肩头一下一下地按着。
力道还是不太够,陈江毕竟只是一个九岁的小孩子。
不过整体来说,虞绯夜还是满意的。
可能是因为,她想要的,实际上并非是按摩吧。
醉翁之意不在酒,在乎山水之间也。
石室里安静下来。
只有绯红色的光尘缓缓飘落,落在陈江的小光头上,落在虞绯夜的红发间。
过了一会儿,陈江小声问:「施主,你叫什麽名字啊?」
「忘了。」
「忘了?」
「嗯。」虞绯夜闭着眼,语气随意,「睡太久,睡忘了。」
「————那施主今年多大了?」
「也忘了。」
「那施主是怎麽住进这座塔里的?」
「也忘了。」
陈江一连问了几个问题,虞绯夜没一个记住的。
属於是一问三不知。
「施主,你怎麽什麽都忘了?记性这麽差?」
陈江有些无奈地问。
闻言,虞绯夜忽然回过头来,又伸手捏住了他的脸。
「唔————又捏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