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江捂着额头,嘟囔道,「季先生说了,不懂就要问,不能不懂装懂。」
「你那季先生话怎麽这麽多?」
「季先生是读书人嘛,做老师的,话都多。」
「那你以後少跟他学。」
「可我已经跟他学了呀。」
虞绯夜:「————」
这秃驴失去记忆变成小孩後就这点不好,老是顶嘴,说一句顶一句。
之前那副样子,虽然无趣了些,但无论自己怎麽说他,他都是一笑置之。
虞绯夜懒得再理他,摆了摆手:「行了行了,收拾完就赶紧走。」
「可我还没选呢————」
「不选了,我要睡觉了,以後再选。」
「这才刚吃完午饭,施主就要睡?」
「怎麽,不行吗?」
「当然可以————」
陈江连忙摇头,手脚麻利地把碗筷收进食盒,「那施主好好休息,我先走了。」
「嗯。」
虞绯夜懒懒地应了一声。
等到小陈江离开,虞绯夜躺在床上,却并未睡着,而是又拿出了那个木佛。
绯红色的光尘中,木佛面容悲悯,栩栩如生。
她盯着木佛,紫眸明灭,不知在想些什麽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青灯寺的生活平静得像一潭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