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江每天早课、送饭、陪虞绯夜说话、晚课、睡觉。偶尔去佛堂接待香客,偶尔听净心讲经,偶尔帮李婉宁喂那些懒洋洋的猫。
那朵猩红之花他一直贴身带着,花瓣柔软,触感微凉,偶尔拿出来看看,总觉得心里踏实。
虞绯夜的状态似乎变好了许多,很少会出现之前那样紧闭石门、不让进入的情况。
当然,很少,并不代表没有。
每到这时,陈江也不着急,就坐在石塔的台阶上,背靠石门,小声念一段佛经。
念完,他就回去。
就这样,时间悄然流逝。
这年秋末,锦州城罕见的热闹起来。
锣鼓声、鞭炮声,远远地传进寺里,惊得那些懒猫都竖起耳朵。
陈江正在佛堂前扫地,听见动静,擡头往寺门外张望。
「师兄。」
净心的声音从身後传来,「是报喜的。今年春闱放榜了。」
「放榜?」
陈江愣了一下,问道,「这般热闹,是有人金榜题名了?」
「应是。」
净心微微点头。
陈江放下扫帚,跑到寺门口往外看。
街巷里果然热闹,一队人敲锣打鼓地往城东方向去,为首的人举着大红喜报,身後跟着看热闹的百姓。
陈江想起了之前来寺里的那位书生。
「也不知他有没有考中————」
陈江踮着脚尖望了一会儿,什麽也看不清,只好又回去扫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