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的小和尚,如今已长成了一个俊秀的青年僧人,眉目舒朗,身姿挺拔。
也换上了禅房里的那身大号的僧衣,穿在身上,衬得他愈发清隽出尘。
顿了顿,她忽然伸出手,捏住了陈江的脸颊。
「长大了又怎样?长大了也是我的奴隶。」
她笑吟吟说。
陈江:「没小时候手感好了。」
虞绯夜捏了两下,收回手,评价道。
陈江有些无奈地笑了笑,倒也没挣紮。
他走到石床边,在她身边坐下。
石室里的绯红光尘缓缓飘落,那些猩红的花朵依旧铺满墙壁,但比起当年,已经少了很多。
「施主,你说,这世道还能不能变好呢?」
他问。
「我哪知道。」
虞绯夜耸耸肩,「好与不好,都和我无关。」
她和陈江可不一样。
她向来不关心这些。
顿了顿,她又说,「不过,我觉得,大概率是没救了。」
「没救了?」
「嗯。」
虞绯夜点头,「没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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