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脚步声,她懒洋洋地擡了下眼皮:「来了?」
「嗯。
"
陈江走进去,在石桌旁坐下。
虞绯夜瞥了他一眼,挑了挑眉:「怎麽了?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?」
陈江沉默了一会儿,把周济民来过的事说了一遍。
虞绯夜听完,没什麽表情。
「就这?」
「什麽叫「就这」?」陈江有些无奈,「周施主此去京城,凶多吉少————」
「那又怎样?」
虞绯夜耸耸肩,「路是他自己选的,死活都是他自己的事。你在这儿愁眉苦脸的,能改变什麽?」
陈江张了张嘴,想说什麽,又觉得没法反驳。
虞绯夜看着他这副模样,再次伸出手,捏住他的脸颊——这动作早已成了习惯。
「这麽多年了,还是这个德行。」
虞绯夜捏着他的脸,左右晃了晃,「别人家的事,你操什麽心?」
「他是我的朋友————」
陈江含糊不清地说。
「朋友?」
虞绯夜松开手,紫眸里闪过一丝玩味,「你一共就见过他几次,统共也没说几句话,这就叫朋友了?」
「君子之交,不在见面多少。」
陈江揉了揉被捏红的脸,说道,「周施主每次写信都会给我寄东西,我也每次都会回信。这还不算朋友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