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行吧,你说算就算。」
虞绯夜重新躺回床上,漫不经心道,「佛法还是没修好,人都没死呢,你就有这麽大的心绪波动。」
「————或许吧。」
陈江摇了摇头,又问,「施主这些年,记忆恢复得怎麽样了?」
「还行吧。」
她随口说,「记起了不少事情。」
「那————你记起我们之间到底是什麽关系了吗?」
石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虞绯夜看着他,紫眸里闪过一丝陈江看不懂的神色。
「你想知道?」
「我一直都想知道。」
陈江说。
「我偏不告诉你。」
虞绯夜玩味地笑。
陈江:
"————"
「施主又耍我。
心」对,就耍你。」
虞绯夜懒洋洋地躺回去,「你能拿我怎样?」
陈江无奈地叹了口气,也没多说什麽。
这麽多年,他早就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