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心拍了拍他的肩:「走吧,该吃饭了。」
又是一段时间过去。
——
自从上次和周济民一别,陈江便再也没收到过对方的信。
不过,自那日起,他也开始格外留意京城的消息。
来寺里上香的香客少,但总归还是有那麽几个。他每次都会多问两句一京城那边可有什麽动静?那位宰相的变法,进行得怎麽样了?
可得到的回答,大多含糊其辞。
「听说朝堂上吵得厉害————」
「那些大老爷的事,咱们平头百姓哪知道————」
「好像有人要杀那宰相,没杀成————」
陈江听得心越来越沉。
他每天做完早课,送完饭,就坐在寺门口的石阶上,望着京城的方向发呆。
虞绯夜说他魔怔了。
他也不反驳,只是笑笑。
这天傍晚,陈江照例去石塔送饭。
虞绯夜吃着饭,忽然放下筷子,盯着他看。
「怎麽了?」陈江问。
「你最近瘦了。」
虞绯夜说,「下巴都尖了。」
陈江摸了摸自己的脸,不以为意:「有吗?我觉得还好。」
「还好个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