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绯夜再度伸手捏住他的脸,力道比平时重一些,「脸上都没肉了,捏着都不舒服了」」
。
陈江任由她捏,也不挣紮。
「不好好修佛,天天想那些没用的做什麽?」
虞绯夜纳闷地问,「你这和尚当的,怎麽这麽不虔诚?」
「这样的世道,叫我如何静下心去修佛?」
陈江神色无奈。
其他地方风起云涌,锦州城也不太平。
四周的官道,几乎都有土匪拦路。
街上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也明显变多。
死的人也变多了。
饿死的、冻死的,不计其数。
看着他的样子,虞绯夜摇摇头,知道劝也无用,於是没再多说什麽,低头吃饭。
陈江则是透过石室的窗子,怔怔地望向外面的天空。
佛祖,您赐给我一颗慈悲心,却没有给我相应的、拯救世人的能力。
那这样的慈悲心,到底是恩赐,还是惩罚呢?
又过了两年。
这天,陈江正在佛堂里念经,忽然听见寺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他放下经书,起身往外走。
——
刚到寺门口,就看见一个人从马上滚下来,踉跄着往寺里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