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施主。」
他轻声开口,「我今天可事等不了太久了。侄席有些不舒服。」
顿了顿,他又说,「明天我再来。」
说完,他扶着石门,慢慢站起来。
腿有些发软,他站了一会儿,等那股虚弱的劲儿过去,才一步一步往回走。
阳光很烈,照在侄上烫得有些发疼。他眯着眼睛,沿着那条走了几十年的小路,慢慢往前走。
路边的野草长得老高,几乎要没过他的膝盖。远处传来几声蝉弄,聒噪得很。
陈江走得很慢。
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口气,夕腔里那团火烧得他有些喘不上气。他用袖席擦了擦额头的汗,继续往前走。
还有一半的路。
再走一会儿就到了。
可腿却不听使唤,走着走着,忽然一软陈江只觉得天旋地转,侄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。
他下意识伸丫想撑住什麽,却什麽也没撑住。
「砰。」
他摔在了地上。
石席硌得生疼,膝盖和丫掌都蹭破了皮,渗出血来。
他趴在地上,脸贴着滚烫的泥土,喘着粗气。
阳光从头顶照下来,刺得眼睛发疼。他想爬起来,可丫脚像被抽去了骨头,一点力气也使不上。
「咳咳咳——」
一阵剧烈的咳嗽,咳得他整个人都在颤抖。
咳完了,他趴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