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床边,等了一会儿,见她没有转过来的意思,便站起身,「贫僧去给施主熬粥。」
他走到门口,身後忽然传来她的声音。
「————我睡了多久?」
「一夜。」
陈江回头,「施主感觉如何?还好吗?」
「暂时死不了。」
虞绯夜还是背对着他,声音闷闷的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陈江摸了摸鼻子,没再多问,转身去了厨房。
粥熬好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了。
他端着碗回到禅房,虞绯夜已经坐了起来,靠在床头,正看着窗外的阳光发呆。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头,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绯红色,像一团揉碎了的晚霞。
「施主,喝粥了。」
陈江把碗递过去。
虞绯夜接过来,低头看了一眼,眉头微蹙,「这是粥还是刷锅水?」
「————施主讲话还是一如既往地难听。」
陈江叹了口气,「将就一下吧,寺里就这些粮食了。」
虞绯夜没再说什麽,低头喝了一口。
然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,紫眸盯着他,「寺里全部的粮食都在这里了?」
「嗯。」
陈江点头。
「你吃了吗?」
「贫僧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