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很冷,像是握着一块冰。但他没有松开,只是轻轻握着,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地渡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。
手指也不再攥得那麽紧了。
陈江松了口气,想要把手收回来。
抽了一下,却没抽动。
对方握的很紧。
陈江摇摇头,索性也没再继续,就这样坐在床边。
渐渐地,困意袭来。
他趴到了床上,闭上了眼睛。
第二天清晨,陈江是被一阵轻微的、窸窸窣窣的响动吵醒的。
他睁开眼睛,发现虞绯夜正盯着他看。
紫色的眸子,清澈见底,里面那抹刺目的猩红已经淡了许多,只剩下极淡的一丝,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。
「施主醒了?」
陈江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。
虞绯夜没有回答,目光落在被他握着的手上。
陈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愣了一下,连忙松开手,「贫僧失礼了。」
虞绯夜没说话,收回手,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。
陈江:「————"
这是什麽意思?
生气了?
这也不能怪我吧,明明昨夜是你抓着我的手不肯松开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