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浪愣住了。
开门的是个穿浅蓝色棉布旗袍的年轻姑娘。
齐耳短发,额前留着整齐的刘海,未施粉黛,手里还捏着一块手帕。
曲线玲珑,气质干净得像个刚放学的女学生。
这和段浪想象中浓妆艳抹的风尘女子,不能说一模一样,只能说毫不相干。
“先生,您有什么事吗?”
姑娘轻声问道。
吴侬软语,软糯得像一勺桂花糖藕。
段浪忽然有点慌。
难道走错了?
这要是搞错了,会不会被当成流氓抓起来?
不过想想他现在是沙里飞,丢人也是丢师兄的人。
但对着这么一张清纯的脸,那句“多少钱一晚”实在是有点烫嘴。
索性。
段浪直接掏出一把大洋,递了过去。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“今天方便吗?”
姑娘看到大洋,眼神没有丝毫波动。
她很自然地接过钱,侧身让开一条路。
“回来啦?今天怎么这么晚。”
语气自然得像是等待丈夫归家的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