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煲了汤,还在炉子上热着,你先喝点暖暖身子。”
段浪木愣愣地进了屋。
这一套连招太丝滑了。
丝滑到让他觉得自己才是那个不懂事的晚归丈夫。
姑娘关上门。
她走到窗边,先把那层粉色的纱帘拉开,又从另一边拉过厚重的蓝色窗帘合上。
楼下,传来黄包车夫远去的脚步声。
段浪端着手里温热的汤碗,看着这一幕,心里只有一句话:
这城市套路真深,我不想回农村。
原来那窗帘是信号。
粉色是有客,蓝色是留宿。
汤是老鸭汤,味道很鲜。
段浪坐在沙发上,一边喝汤,一边看着姑娘蹲在他脚边,帮他换上拖鞋。
“怎么称呼?”
姑娘讶然抬头,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透出一丝幽怨。
“我是明玉呀。”
她轻轻捶了一下段浪的膝盖。
“再忘了,我可不依。”
这演技。
奥斯卡欠你一个小金人。
明玉帮他换好鞋,站起身,自然地帮他解开长衫的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