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路了?
被人绑架了?
还是说为了打入敌人内部,不惜以身饲虎?
正想着。
车停了。
段浪付了钱,整了整衣冠,摆出一副"我去办了件大事"的严肃表情,推门而入。
"师兄,我回来……"
声音戛然而止。
段浪眨了眨眼。
大铁门敞着。
院子里那几条看着就凶的狼狗没了,黑西装枪手也没了。
走进大厅。
更是干净得像被狗舔过一样。
赵师兄没了。
那帮同行的刀客没了。
就连真皮沙发上的靠垫都没了。
人去楼空。
"跑了?"
段浪摸了摸下巴。
看来是那周老板的任务结束了,或者是出了什么变故,这帮人怕担干系,连夜撤了。
至于为什么不喊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