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是看他七天未归,以为他死在哪个女人的肚皮上了,正好少分一份钱。
"人心不古啊。"
段浪感慨了一句,随手在空荡荡的桌子上抹了一把灰。
不过。
跑了也好。
反正他本来就不想干那绑票的脏活,还省得找理由推脱了。
既来之,则安之。
段浪伸了个懒腰,正准备找个房间补一觉。
"咔吧。"
脊椎骨发出一阵脆响。
紧接着,一股从骨髓里透出来的酸软感,顺着后腰直冲天灵盖。
脚下有点飘。
段浪扶着墙,揉了揉腰眼。
"明玉这妖精。"
"真是刮骨的钢刀。"
他要说纯粹是色令智昏也不完全对。
论身体素质,他底子其实不差。
这些年跟着沙里飞风餐露宿,刀口舔血。后来又独自在戈壁上苦练了大半年。
白天练枪,晚上练刀。
五虎断门刀和关西无极刀都是大开大合的路子,每天成百上千的劈砍,对体能的消耗极大。
这种日复一日的高强度训练,,他的筋骨虽然算不上顶尖,但绝对比普通人强出一大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