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倒是冠冕堂皇。
但段浪心里想的,是另一回事。
他承认。
白姐这女人,有韵味,有手段,身段也好。尤其是穿孝服那天。
素白衣裳裹着丰腴的身子,那股子欲盖弥彰的禁忌感,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心痒。
如果今天白姐穿的是那身孝服。
段浪觉得自己大概率会忍不住,把她也一起带上。
大不了多杀几个追兵。
可惜。
白姐今天穿的是旗袍。
普普通通的旗袍。
没了那身素白的加持,白姐就是个好看的半老徐娘。
够不上让段浪冒险多带一个人的门槛。
说到底,段浪这人重色。
但重色也有轻重之分。
白姐?
充其量是隔壁桌上的一盘开胃小菜。
好吃是好吃。
但还没好吃到让他豁出命去抢的地步。
如果哪天白姐再穿上孝服出现在他面前。
那就另当别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