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先生?"
明玉看他走神,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段浪回过神来。
"走吧。"
他站起身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。
"白姐的事不用操心了。给了她的钱,够她在外面安安稳稳过两年。她是个聪明人,知道怎么活。"
……
两人下楼。
那两个徒弟的尸体还横在楼道口,血腥味刺鼻。外面围了不少人,在这个乱世,看热闹是国人的天性。只要血没溅到自己身上,那就只是个谈资。
看到段浪手里提着枪出来,人群骚动了一下,却没人退后。
"砰!砰!"
段浪抬手,对着天空就是两枪。清脆的枪声在弄堂里回荡。人群瞬间炸了窝,尖叫着四散奔逃。
"老子连青帮的人都敢杀。"段浪吹了吹枪口的青烟,眼神凶戾。"不介意再多杀几个看戏的。"
世界清静了。
"走。"
段浪拉起明玉,钻进了一条隐蔽的小巷。明玉对这一带很熟,带着他在迷宫般的弄堂里穿梭。
段浪本来打算去刚来上海时那个房子。但他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。走了没几条街,胸口就开始发闷,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。
刚才那一肘,不仅打脱了臼,还伤了内脏。得找个地方缓缓。
段浪停下脚步,目光扫过四周。
这是一个死胡同。尽头是一扇紧闭的黑色木门,围墙很高,里面探出几枝樱花。
"那没人住。"明玉小声说道。"是个东瀛人的宅子,平时锁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