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会实在太大了。
段浪走在路上,也没开力场赶路,而是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到处溜达。
拐过一处偏僻的演武场角落。
他脚步顿住了。
前方倒是出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人。
那是一个和聂风年纪相仿的少年。
穿着一身天下会最底层的粗布麻衣。
手里提着一把削得并不平整的木剑。
少年满头大汗。
却满脸英气,眉宇间透着一股远超同龄人的不屈与野心。
他正在一遍又一遍的挥舞着手里的木剑。
“小子。”
段浪双手抱胸,靠在旁边的一根石柱上。
“你父亲难道没和你说过。”
“蚀日剑法霸道,十五岁之前经脉未定,是绝对不能强行练习的吗。”
“你怎么一点都不听你父亲的话啊。”
刷!
木剑猛的停在半空。
“谁?!”
断浪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,瞬间警觉。
他猛的回头,双眼警惕的盯着靠在石柱上的段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