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心思活络。
他先是上下打量了段浪一番,看这人一身华服,根本不是天下会帮众的服饰。
但对方身上那股渊渟岳峙的气质,确让断浪不敢有丝毫轻举妄动。
他放下木剑,老老实实的回答。
“家父当年确实叮嘱过我,十五岁前绝不能练蚀日剑法。”
断浪握紧了拳头,骨节微微发白。
“不过此一时彼一时。”
“如今我断浪只是天下会区区一名杂役弟子。整天只能做些喂马劈柴的贱役。”
“这实在辱没了我断家南麟剑首的颜面。”
少年眼底燃起一团火。
“我只能自强不息。”
“只有拼命努力练习剑法。才能有朝一日崭露头角,真正出人头地!”
段浪看着他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。
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哦。”
“你叫断浪?”
段浪摇了摇头,满脸的嫌弃。
“亏你竟然与我同名。”
“确在这天下会里混得这般差劲,连个马夫都当不好。真是把我的脸都给丢尽了。”
断浪皱起眉头,被这话骂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段浪走上前两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