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父大人不必担心这些虚礼。”
他这一声岳父叫得极顺。
吕公胡子又翘了起来。
“小婿家中只我一人,无父无母,无叔无伯。”
“这门婚事,由我自己定夺便是。”
吕雉听到这儿,知道接下来便是男人之间细谈聘礼章程,她落落大方的福了一礼。
“爹。女儿先告退。”
转身离开时,步子都轻快不少。
厅里只剩两个男人。
段浪也不绕弯子,径直坐到吕公对面。
“小婿打算就在这沛县置办些产业。”
“先买个像样的宅院,再添几亩地,铺面也置上一两间。”
“等手头都落定了,便择吉日上门,以聘礼将雉儿与素素一并迎进门。”
吕公连点头,老脸笑得像盛开的菊花。
“甚好。”
乐过了那阵劲儿,老头子的眉头又一点皱了起来。
他端起茶盏,半晌没喝,最后还是搁回桌上,重叹了口气。
“贤侄。”
“有一桩事,老朽不得不说。”
段浪抬眼看他。
“您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