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公捋着胡须,神色复杂。
“老朽这一路下来,家底已经折损了大半。便是有贤侄方才这百两黄金接济,算是衣食无忧。”
他顿了顿,话头一沉。
“可坐吃山空哪是长久之计。”
“若整日窝在家中无所事,靠着女婿养活,我这心里实在过不去这道坎。”
“总得替自己寻个营生,方能立得住脚。”
段浪听到这儿,嘴角一勾。
老头子能在这种时候自己把这层意思摆到台面上,这份心气就比一般富家翁强得多。
“岳父大人有这份心气,小婿佩服。”
段浪折扇收拢,轻敲掌心。
“既是如此,小婿倒有个主意,不知岳父肯不肯听。”
“贤侄但说无妨。”
“岳父大人何不在沛县开一家私塾。”
吕公手中捋胡须的动作停住了。
“私塾?”
“正是。”
段浪慢条斯理的解释。
“您今日刚到沛县便有这么多名流登门拜访,可见您这块招牌在当地响亮得很。”
“这些人家中适龄子弟少不了。您若开办学堂,单凭吕公的名头,便能拉来一批。”
“收上来的束脩礼金,足够日常用度。更要紧的,是这些子弟背后的人脉。”
吕公眼睛越听越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