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就是名门出身,因避祸才迁居沛县,本就需要寻一个体面的方式融入此地。开私塾既保了文人风骨,又能借此结交一方乡绅。
老头子越想越觉得妙。
“贤侄真是替老朽解了大忧。”
段浪摆手。
“小婿还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贤侄但说。”
“我对沛县不熟,置办产业怕是要走不少弯路。”
“这事还得请岳父大人帮个忙。”
吕公一拍大腿。
“这有何难。”
他笑得越发得意。
“老朽与沛县县令乃是多年好友。若不是他暗中通信,老朽也未必会选哪沛县避祸。”
“他得知我到了,今日便要替我接风,商议宴请沛县的官吏豪杰、乡绅名流之事。”
“等下老朽便要去他府上一趟,正好替你打听打听置产之事。”
段浪心里一动。
“摆宴?”
吕公也看出他的疑惑,捋着胡子解释。
“贤侄不知。”
“老朽迁居沛县,本就是为了避开一桩家门旧仇。原想着低调些许,便能少一分风险。”
“可我这位好友主动张罗,意思也是替老朽撑一撑场面。让全沛县都知道老朽是他的座上宾。”
“往后那些仇家若想动手,少不得要掂量掂量。”